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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家族办公室的神秘面纱:中国式家族办公室的构建

作为服务于家族财富管理和传承的专业机构,家族办公室是否符合中国家族特性,其提供的传承服务都有哪些,律师在其中的角色又是什么……这些疑问使得富豪家族对其望而却步,本...
2019-12-07 12:44 · 编辑整理:家办之家   收藏(0)
   

  揭开家族办公室的神秘面纱:中国式家族办公室的构建

  起源于西方,至今发展数百年的家族办公室如今已在我国大陆地区开门立户。

  作为服务于家族财富管理和传承的专业机构,家族办公室是否符合中国家族特性,其提供的传承服务都有哪些,律师在其中的角色又是什么……这些疑问使得富豪家族对其望而却步,本文逐一为读者进行阐述。

  一、家族办公室由来

  家族办公室最早起源于古罗马时期的“家族主管(Domus)”制度。其后,十字军东征引发家族信托制度逐步兴起;16世纪的达尔文教派迫害运动,间接导致私人银行业务取得长足发展;两次工业革命则使得西方新兴家族大量崛起,这些领域内的发展为“家族办公室”制度的形成提供了充足的技术可能和市场条件。1911年,美国石油大王约翰·D·洛克菲勒在纽约成了专门负责管理家族资产的Rockefeller&Co.,这是世界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家族办公室。

  根据美国家族办公室协会(FamilyOffice Association)的定义,家族办公室是“专为超级富有家庭提供全方位财富管理和家族服务,以使其资产的长期发展符合家族的预期和目标,令家族资产能够顺利进行跨代传承和保值增值的机构”。据家族办公室研究、交流组织FOX(Family Office Exchange)估计,世界上有2500到3000个单一家族办公室,管理着1.2万亿美元资产。

  二、中国财富传承面临的问题

  创造财富、拥有财富、管理财富、传承财富,是财富历史中一脉相承的命题。中国人在过去三十年,经历了从无到有的财富初级阶段后,管理财富已经成为了多数中国人的日常生活所必须掌握的生存技能。但传承财富因其效用滞后、起步较晚等原因,并不为人们所熟知,其中所蕴藏的风险和问题亦因缺乏充分了解,令人一筹莫展。

  (一)个人财富急剧扩大

  自改革开放及《物权法》、《继承法》等确认和保护公民私人财产法律制度相继实施以来,我国公民个人财富值急剧扩大,储蓄性理财方法和传统继承方式愈发难以满足社会各阶层的需求。据福布斯杂志发布的2013年中国富豪榜显示,中国排名前400位的富豪,总财富值达到34746亿元人民币,整体增长35%;同时在福布斯全球富豪排行榜的统计结果中,中国大陆富豪人数逐年递增,新晋富豪家族潜力可观。

  除国内顶尖富豪家族近年来的惹眼成绩,我国高净值人士及大众富裕阶层同样获得了规模性的稳步成长。

  据招商银行发布的《2013年中国私人财富报告》显示,2012年中国个人持有的可投资资产总体规模达到80万亿人民币,年均复合增长率达到14%;可投资资产1千万人民币以上的中国高净值人士数量超过70万人,人均持有可投资资产约3100万人民币,共持有可投资资产22万亿人民币。与2010年相比,增加了约20万人,年均复合增长率达到18%,超过了2008年人群数量的两倍。据《福布斯》调查显示,我国大众富裕阶层自2008年后迅速扩大,2012年末达到1026万人,大众富裕阶层人均可投资资产在133万元人民币左右,具有财富来源多样化、投资需求强烈的特点。

  个人财富急剧扩张现象虽反映出个人物质生活水平的大幅提升,但高速化财富积累也使得财富持有者陷入传承困境,与财富数量相对应的个人意愿和家族规划已经难以通过传统继承方式得到实现。

  (二)婚姻家庭纠纷高发

  据1978年以来的相关数据显示我国离婚率呈直线上升趋势,不到10年突破1‰,到2012年离婚率已达为2.3‰。值得注意的是,与世界大多数国家离婚率水平保持基本平衡的情况不同,我国的离婚率目前仍在逐年上升。由于我国的人口基数庞大,使得我国离婚人口的绝对数量十分惊人。1990年,我国离婚人口为160万,分别是同一时期法国离婚人口的15倍,日本的10倍,和美国的1.4倍;1998年,我国离婚人口总数上升至182万,居世界之首。据统计,2012年共依法办理离婚手续的有310.4万对。其中:民政部门登记离婚242.3万对,法院办理离婚68.1万对。

  在福布斯全球亿万富豪榜单上的1226人中,中国内地有92名富豪上榜。其中,再婚者有10人,娶过第三任妻子的有1人。就内地而言,真功夫老板蔡达标婚变后入狱事件、赶集网创始人杨浩然离婚引企业信誉危机、土豆网因创始人王微离婚错失上市良机等离婚大案早已屡见不鲜。相较于普通离婚案件,富豪家族内出现的婚变危机更易引发公司经营波动、个人声誉及企业商誉受损、家族财富骤减等连锁反应,是现今财富人群所面临的主要传承风险之一,应当得到充足的重视。

  (三)人身意外难料和家族结构单一

  2013年胡润全球富豪榜中,大中华地区上榜企业家共有357位,其中262位位居住在大陆,54位居住在香港,32位居住在台湾。富豪平均财富160亿美元,平均年龄58岁。在2003年到2011年公开报道中,共有72位亿万富豪的死亡案例,其中19名富豪死于早疾,15名死于他杀,17名死于自杀,7名死于意外,14名被执行死刑。近期哈药三精公司董事长刘占滨跳楼自杀事件,再一次把富豪们从“少壮”心态中拉回现实,人身意外所引发的的传承思考已避无可避。

  除此之外,我国单一的家族结构也是个人财富传承面临的普遍性障碍。自20世纪70年代初以来,我国开始大力推行计划生育;随后,计划生育列入宪法,成为我国基本国策之一;2002年9月,《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口与计划生育法》正式实施。在计划生育政策实施的近40年间,我国的人口出生率、人口自然增长率显着下降,造成“4-2-1”,即四个老人、一对夫妻、一个子女的家庭构成成为社会主流家族结构。单一的家族结构造成了家族内部少子化及老龄化现象。

  一方面,据《2013年中国老龄事业发展报告蓝皮书》指出,截止2012年底,我国老年人数量达到19.94亿,比上年增加891万,占总人口的14.3%,中国已经全面进入老龄化社会。大量有待于传承至家族二代成员或三代成员的家族财富,迫使年老家族成员快速完成财富传承规划,但对于家族资产形式多样、财富总额巨大、传承愿景模糊的家族而言,财富传承规划的设定和执行绝非一朝一夕之力便可完成,即似《论语》中“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之意。另一方面,“少子化”现象催促家族财富传承即时开展。对于现代家庭来说,这些独生子女的社会生存及赡养压力异常巨大,在接受教育、自主创业、结婚育子的初期需要得到上代家族财富的扶助;而如何将家族财富、家族文化妥当传承至唯一继承人,亦是财富家族现任掌门人的核心顾虑,家族企业接班人的培养尤为如此。

  在2013年的十八届三中全会中,“一方是独生子女的夫妇可生育两个孩子”的政策正式启动,延宕多年的“单独二胎”政策至此正式实施。计生政策的松绑是否预示中国家族能重新恢复往日繁盛仍不得而知。这虽为改善我国单一的家族结构提供了必要的政策保护,但现有政策尚存一方为独生子女的条款限制,且在当前家族结构下,中年夫妻已承担相当巨大的生活和家庭压力,家族结构的改变尚须经历逐步演进,无法一蹴而就,家族财富传承却是已经迫在眉睫。

  三、中国式家族办公室构建

  从上述的个人及家族财富急剧扩大、高婚姻家庭纠纷、人身意外普遍及家族结构单一的现实情况中,不难看出家族财富传承相较于个人财富管理而言更具复杂性与急迫性。除此之外,家族财富传承因各家族具体情况常伴随有家族文化定位、子女教育、财富投资、慈善规划、资产配置等各类问题,加之中国人特有的文化情结与家族伦理特点,要想做一份利泽数代、高效合理的家族财富传承规划仅凭一人之力难以完成,而单一的财富传承工具亦鲜有作为。相比于众多财富传承方法,家族办公室从家族具体情形出发,则可以为复杂的家族制定细致、灵活的传承方案以实现并存却各异的传承需求和家族愿景。

  (一)家族办公室的三类核心人员构成:法律专家、理财精英、会计师

  家族办公室以法律专家、理财精英、会计师为核心构成人员,依据不同传承规划的需要融合投资管理人士、股票经纪人、保险代理、银行顾问等各领域精英人士,共同执行财富传承规划,促成家族整体目标的高效实现。其中,律师参与到家庭办公室构建及运行的各个环节,从家族财富传承规划的宏观制定,到各领域工作的法律风险评估,再到家事工作的调解与长远安排皆在其职责之内。同时,包含信托、保险在内的各类家族财富传承工具各有所长,且并非万能,合理选择并做出有效的财富传承工具搭配,才能更好的地实现传承目的,而这正是律师相较于其他专业人士所独具的技能之一。

  (二)家族办公室的四大服务模块:家族治理、家族企业治理、资产配置、投资管理

  家族办公室所能提供的服务主要取决于各家族的需求和财富传承规划的长远设定,各家族办公室所提供服务的方向亦因此各不相同。就总体而言,家族办公室主要就家族治理、家族企业治理、资产配置、投资管理四大模块进行专业化治理与服务。

  家族治理模块:

  家族治理是以财富传承规划为基础,搭建由家族文化、家族财富分配为核心,以后代家族成员受教育规划、生活方式引导、身心健康培养、家族关系维护为主要关注事项的规范式服务。自古以来,接受以儒家传统文化教育为主的国人注重家族亲情,但如前文所述,我国婚姻家庭纠纷高发现象普遍存在,相较于国外家族的繁盛状态,我国传承数代的望族已经为数不多。其共同原因中,以家庭成员的现代经济行为和生活方式独立性特点为主,却也不乏家族文化及家族形态的凋零与丧失因素。家庭办公室通过设置家族委员会结构、编订或规范族谱、沿袭家训等方式,可以有效地重塑家族文化、凝聚家族亲情,对于降低婚姻家庭风险有着积极的作用。

  在家族治理模块中,家事工作与各类法律风险相互交叉,做好将家事安排与家族财富传承规划的人事调解与风险治理工作,对于家族财富传承影响巨大,这也是律师参的核心工作之一。

  家族企业治理:

  家族企业治理则主要包括家族企业股权分配与家族企业接班人选任两方面构成。家族企业股权分配与资产配置、投资管理两大模块相互连结,互为助益;家族接班人选择则与家族治理模块密不可分,其中,家族治理模块下构建与执行优秀的家族委员会,对此起到着巨大的影响作用。

  家族企业接班的重要意义不言而喻,如若选定家族成员接管家族企业,其不仅面临着子女教育及继承人意愿取舍问题,人身意外风险同样不可小觑,从达利集团许世辉之子惨遭交通意外,其女儿许阳阳仓促接班等案例中犹可得见。如何做好周全的家族接班人选定与培养工作,正是家族办公室对家族企业治理规划的核心内容之一。

  资产配置:

  资产配置很大程度上受家族产业的影响,不仅是因为家族产业能够为家族办公室提供早期的投资机会,而且往往认为配置在与家族产业相关领域的资产风险更低,这也是区别与家族企业投资管理的重要表现之一。另外,合理的资产配置措施对家族企业商誉、家族慈善事业及整个财富传承规划的实施有着巨大的辅助作用。

  投资管理:

  对于富有的家族来说,投资管理在财富传承的前后皆是家族的首要工作,缺少必要的家族财富支撑,家族传承规划终究只能是纸上空谈。

  我国多数处于传承之际的家族多是在改革开放的近几十年内骤然崛起而来,个人及家族财富急剧扩大,相较于出色的商业经营能力,他们的家族财富管理与传承意识和能力较为薄弱。虽然家族企业收益仍是各家族的主要财富形式,但家族企业的经营与传承风险较大,一旦家族企业濒临危机,家族财富传承亦难免选入进退维谷之境。通过家族办公室的专项资产配置与投资管理服务,或可对此给予有效解决之策。

  (三)家族办公室的多样服务内容

  就具体家族办公室的服务内容包括法律风险评估、风险投资、税务筹划、财会服务、家族信托设立、大额保险和理财产品选择、慈善规划、家族关系管理、家族后代教育、家族成员从业引导、家族精神文化设定与传承……